該啓蒙的人已經被啓蒙了，有常識的人一直有常識

我們總說，這個社會需要常識，需要啓蒙，但其實我認為，互聯網十年，該啓蒙的人已經被啓蒙了，有常識的人一直有常識，大家其實都知道美和醜，好和惡，只是我們有不可抗力的因素導致我們在台面上要扭曲和違背一下自己。--韓寒